“可他已经死了,难道还想从骨灰盒里跑出来诈尸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关于他的遗嘱都有点奇怪,你提防着点。”
他的手机响了,我知道他要走了。
“对了。”临他走时,我又叫住他说:“下次在北京街头看见我,偷偷躲到我背后拍我一下啊,或者响一声电话也行。”
他笑了。
关于这次跟徐文泰的意外重逢(其实也不意外),我重新开始了对上官严还有遗产之争的评估,只是当时我还是想的太过理所当然,最重要的事关于上官严和小楠的事,让我感到震惊的事上官严对我的背后下狠手,还有小楠,那看着我骂她时,那含泪绝望的眼神。
大家别以为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会去找小楠,那是电影里的情节,一扇门已经关上了,我不会再把它打开,我还是要回我的牧场,看望我的奶牛,跟它们说:“我回来了,你们这帮畜牲们!”
哦,说错了,这句话是我走进上官严家,看见他们都坐在客厅里不知商谈什么事儿时,心里喊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次发文 继续努力 希望大家喜欢
☆、第十二章
8:45
由于昨晚大家讨论到很晚,今天我也是很晚才起床,由于主客一个个都身体抱恙,连那几个佣人都不安分了,凌晨的时候我起床小解,竟然看到在花园里有一对男女正在亲密地“交谈”。大冬天的,爱的烈火熊熊燃烧啊。
我之所以养成锻炼的习惯,第一是因为鸡西的生活太过单调,第二也是因为我的右腿,我己经说了,在那次的争斗中,我被对方用匕首划伤了脸,胳膊还有大腿都各挨了一刀。胳膊上的倒是没事,可腿上的伤及了运动神经,为了不让它加快萎缩,在医生的建议下才开始持之以恒锻炼的,可能是今天积雪加快消融的缘故,因为连续两天没在锻炼,今天早晨我的右腿就有些酸痛,走起路来,都稍稍有点一瘸一拐的了。
虽然早上人都到齐了,可神态各异,肖唯没了上官太太的风采,在衣服外面披了一件女式风衣,脑袋上有块拔火罐留下的痕迹,知道的是因为精神受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伤风感冒,而钱茹欣则显然头发没有收拾好,一个劲儿地捋着那缕老是在她眼前晃悠的头发,而上官鹏可能是因为昨天扭伤了腰,老是把身子往右靠,好让腰椎好过点儿,上官雅据说今早下楼的时候不慎踏空摔了下来,虽然没有大碍,可左脸的瘀青分明诉说着这一下着实摔得不轻,只有上官文志与童颜两个外人无异,可神情上,上官文志有点魂不守舍,不知在担心什么,而童颜则呆呆地坐在我旁边,一口不嚼,一筷不夹,我想过会儿我应该奚落他一句,童颜先生今天好像没什么胃口。
先来说说昨晚上我在讨论会上听到的消息吧,由于跟徐文泰交谈花了点时间,我回到上官家以近晚餐时间,只不过大家似乎都没什么胃口,坐在一起依旧聊着房子的事情,我发现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共同商讨一件事自住进这个家还是头一次,有一点儿一直对外的感觉,只不过大家又各怀心事,只是心照不宣罢了,因为现在不是继续内讧的时候,大家在这事上都有些委屈的意思,想想这几天所受的折磨,为了分割那份属于自己的财产,可竟然有一个人这么轻松地就得到了一套房子!这怎么能都被允许?恩?这怎么能够被允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