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律师出示了一张合同,这次钱茹欣没有肖唯手快眼急,她如同饿虎扑羊一下子抢了过去,并翻开去看,这是一份租赁合同,侯律师提醒她,关键是在日期上,于是肖唯像是朗读一样的向大家宣读了出来。
哦!我想,至今已有五年的时间了吧?
“是的。”胖头律师肯定了大家向他投来的求证的目光,说道:“虽然上官严购买这套房子是在三年前,但是他跟这套房子产生关系却是更久远的事,也就是在他购买这房子的之前,他至少已经在那里居住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个我们我记得那个物业貌似说过啊。”上官文志说:“再说这也没什么,住的舒心了再决定买下来-----”
说到这儿他不说话了,因为肖唯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分明就是,什么叫舒心?那你的意思是他在这个家,或者更确切地说跟我在一起不舒心了?
“可问题是咱们当时并没有打探清楚他到底在那里住了多长时间啊,再说问题也没这么简单。“侯律师说出兴致了,没了之前那种谨小慎微的态度,变得洋洋洒洒起来:“我从原房主口中得知,当时早就有一位女士签下租赁合同了,而续签的时候,虽然是上官严,可是在原房主的印象中,那位女士至少在那里还住了不短的时间。”
“也就是说我儿子在为那位女士付房租?”
“恐怕是这样。”侯律师说:“同时据我所知那位女士在上官严签租赁合同之前,已经在那里住了两年。”
我看肖唯又把持不住了,我真怕她这次会气死过去,老公在外包二奶已是证据确凿的事实,她摇着头问道:“那位女士可以查的到吗?”
“恰恰就是因为她先租赁在先。”侯律师殷切地回答:“所以才留下了让我们查找的证据,原房主说那个女人姓莫,叫莫容。”
“那这个女人现在在哪?”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侯律师说:“从租赁合同上看,她是在你先生决定租赁这房子的之后就不再插手这件事了,当然所谓不再插手-----”
“也就是找到有人为她付房租了,对不对?”这次肖唯脑子倒是动得快:“然后又为她买下了房子。”
“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
“一定就是这样的,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上官太太,你先别激动。”侯律师见肖唯根本不听他的话,就赶忙先是劝阻,他说:“即便这样,也不能说明上官先生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啊。”
“这是什么意思?”
“哦,伯母伯父,据原房主回忆说,虽然他跟那位莫容女士有过几次接触,这些年,虽然他认识上官严的照片,可是却貌似从没有和那个女人同进同出过。”
“这又能说明什么?对了,原房主说过那个女人有孩子吗?”钱茹欣忽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