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说:“通知我参加阿严葬礼的也是一个姓莫的人,我想通知我的人并不是上官家的人是不?”
“通知大家的人是我跟我女儿。”上官鹏说道:“我印象里是没有小于,小雅你记得吗?”
“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用看!”肖唯说道:“在得知阿严的遗愿后,我就特意看了一下联络名单,有童颜先生,没有于博扬先生。”
“这就对了。”我说:“既然阿严并没有跟你们说起过我,那么他就一定是嘱咐这位叫莫容的女士来通知我的,只是当时太乱了,你们和我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可是她为什么会通知一个陌生人呢?”上官文志好奇地问,我知道他话里有话,只是不便明说。
我没有说话,因为答案昭然若揭,很明显从遗产分割上来讲,那就是这个姓莫的女人早就知道遗嘱里有我,同时还知道所有的遗嘱里我所得的利益跟她没有一点冲突。
“这个姓莫的知道我们所有的事。”上官雅说道。
仿佛是这样的,可我又觉得不会是这样,我已经不敢按以前的想法来看待阿严了,特别是那件事被我知道以后。
“关于这个女人还有什么线索呢?”肖唯看来还是不死心。
“没什么啦。”侯律师就说了一句,也许是他觉得以这么短的时间他能查出这么多已经是超人作风了,再多的话恐怕遗嘱里也有他的名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次发文 继续急需努力
☆、第十二又三分之一章
10:30
现在我们知道了,上官严在外还有一个家,貌似跟一个姓莫的女演员有着让人搞不明白可又心知肚明的关系,而现在这个女人下落不明,侯律师似乎这次他的看家本领找人也没能彻底发挥作用,不过很快,事情就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我们都知道今天不会好过,可谁也没料到今天将是灾难性的一天,我本还巴望着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希望上官严在那个世界放过我们,可事实上我们都错了,他摆明了就是儿童喝中药吃甜甜,先甜后苦,可我们是大人,没儿童那么单纯,先甜是有条件,让我们一肚子委屈,然后就苦的让人难以下咽,让人哭喊连天。
第六份的遗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写的,如果说昨天的第五份遗嘱钱茹欣想做司法鉴定的话,那这份遗嘱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