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你-----”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我说过的,我的家乡在山东,那是翼鲁地区,我曾是一名歌手,这些还不够吗?”
“那遗嘱上为什么提及的是你的名字?”钱茹欣此刻又坐不住了,她从她前夫身后探出头来:“童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颜,莫容。”上官雅问:“那莫容就是你的姐姐?”
“我没有什么姐姐。”童颜理直气壮地回答:“我的姐姐的名字就是我的名字。”
一听到“莫容”两个字,肖唯立马又来了精神,似乎忘了她还有更加艰巨的使命等待着她去完成,她厉声问道:“你姐姐现在在哪?我要见她!”
“我没有什么姐姐。”童颜终于抬起头正视着大家了:“就算有,她也跟着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没有关系?那套房子---还有我先生-----”肖唯失控地喊道。
“你怎么就关心那套房子?你不关心你的老公吗?”童颜反问道。
所有的人一时间都没有吱声,但是马上上官雅就站出来说:“这是我们的家事。”
“是的,这是你们的家事。”童颜看起来既脆弱又伤感,可话却像蚊子的嘴一样,看似柔弱却直插人们的肉里:“可是你的丈夫并不把这些当家事,他只能靠外人舒缓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