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的?”
“那个被你亲手埋葬了的人,他什么都跟我说了,包括事后你是如何与他达成交易的。”
“什么交易?”肖唯立马警觉起来。
“嫂子,当时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的伯母说,只要娶一位太太,生一个孩子,必须是儿子,之后上官严想怎么样都行。”
“钱茹欣,你这个女人!”肖唯忽然之间发不出火了,内心用于发火的汽油早在之前就已经用完了:“你是说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一个交易工具吗?”
“是啊。”童颜接口道:“当时上官严并不答应,觉得这对女方不公平,但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为此就要跳楼,伯母,你知道吗?你是用你儿子对你的爱反过来把他埋葬了的,你让他一而再走他不愿意走的道路------孩子,对了,还有那个孩子,嫂子,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没生下来是好还是不好,如果生下来了 ,那上官严早就跟你离婚了,可你没生下来,而上官严也没力气再去胡搅着荒唐事了,他让你当了一辈子的上官太太。”
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看着肖唯趴在地上一步步地靠近她的婆婆。已然嘴里发不出声了,她爬上钱茹欣的膝头,头却埋在钱茹欣的两腿中间,用手像捶腿似的轻轻敲打着钱茹欣的大腿,全身因哽咽剧烈地抖动着,那个样子看着有些可怕可是又有点心酸。
“我没做错,我什么都没错!”钱茹欣看着此刻儿媳的样子忽然急促念叨起来:“我嫁到这个家里,我什么都没有,我为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生儿育女,我不能到头来连个孙子都抱不上,还有这个家----对了!还不是因为上官鲲-----”
“茹欣你在说什么啊。”上官鹏问道:“你要是不爱我,当初为何-----”
“婶子。”上官文志接上话头,我怀疑这份遗嘱的公布已经彻底撕掉了他那张微笑的脸,此刻已经跟地痞无异了,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没指望着你来喜欢,可你没必要一说我就扯上我父亲,他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对不?”
“他是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可是他-----”钱茹欣说道这儿眼圈一红,望着上官文志。
众人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在今天的遗产分割会上,俨然成为公敌的钱茹欣,成为了一个令人唾弃的女人。
“妈妈-----”倒是上官雅率先看出来了,她吃惊地睁大眼叫道。
钱茹欣把目光收回,像是自言自语那样说:“我二十岁那年遇见了上官鲲,在工作中他曾多次帮助过我,渐渐地发现自己被这个男人吸引,当时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加把劲,就可以嫁给她,也许是我误会了他的意思,或者也许是他对我的好感只是那么一点点,结果就被另一个女人踩灭了,你知道吗?鹏,在你哥热心给我跟你牵线搭桥的时候,我心里是多么的愤怒不甘心,我有什么比那女人差的,为什么他却选择了她没有选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