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我想你看的那份遗嘱应该在时间排序上是第三份,或者第二份,甚至更早,只是后来出于什么原因把她放在了七份遗嘱的第四份,虽然他在信封上做了时间的修改,可里面的话却漏了馅。”
“博扬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上官严正真的遗嘱可能只有两份,就是今天跟明天的,我更大胆子的说,这两份遗嘱可能早在他住院之前就已经写好了,其他的几份是在他即将住院或者住院之后赶出来的,然后按照预定的日期换了信封而已。”
“那他为什么这么做呢?”莫颜皱着眉头问。
其实我心里明白,可是我没说,倒是莫颜睁大眼睛看着我说:“他是在报复吗?”
“我觉得发泄更合理些。”我说道:“不管怎样,明儿----明儿就什么都清楚了,我真想赶快回我的牧-----”
我没往下说,因为我看到上官文志走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张口跟他打招呼,就见他从袖口里甩出一把明晃晃的东西对着莫颜直接戳了过去,嘴里还说:“臭小子,你不让我好过,我就让你死!”
接下来的事,我就基本没什么印象了,只依稀记得眼前的景象好像在哪里见到过,看着莫颜一脸惊恐地跟面目冷酷的上官文志扭打在一起,我仿佛又回到了某个夜里的巷子,徐文泰、上官严还有我跟一个传销的小头目跟其帮凶群殴的场景,当时徐文泰跟对方就是眼前的莫颜跟上官文志。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没有意识了的,但是醒来时,依稀有人影在眼前晃动。
时间不明 ?点?分
“哎呦!”我□□道:“哎呦!哎呦呦-----”
“醒啦!醒啦!”是侯律师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我艰难地问道。
“啊呀!你都忘啦?”侯律师拍着我旁边的枕头说:“上官文志逼童颜交出他要的东西,你上去争抢上官文志手里的匕首,结果被上官文志捅了几刀。”
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