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警察跟我说得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正常不正常的?你特么这不是变相骂老子神经病么?但是我看这小警察的面容也不像是跟我开玩笑…
突然,我心中一动,想起这个邢凯和这里的警察全都是一些无神论者,如果说唐轩他们都是鬼杀得,传出去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引起社会的恐慌,第二就是会让人笑掉大牙,不过我感觉后者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警察是做什么的?执行法律,安抚民心,如果这事就这样结案,成为一桩悬案,那么不被人笑掉大牙才叫怪!同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难道…难道邢凯是想让我把这个黑锅给扛下来?
这个想法一出,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尼玛,你这个警察办案没本事,反而想要让我这来给你背黑锅,你特么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吗?我刚刚准备踹门以泄心头只恨,却想到这些都是这个小警察告诉我的,如果我踹门了,那岂不是把他给害了?
思量许久,我瞟到了坐在犄角旮旯的老头儿,心想是不是可以跟这个老头儿商量一下?这个老头儿虽然被人定义为神经病,但是我认识他以来,却没看到他有任何神经病的行为,转念一想,这些人既然可以让我背黑锅,那么也同样可以诬陷这个老头啊!这年头,牢房里面坐着的全是好人,坏人都特么在外面逍遥呢!
“嘿嘿…”我一脸谄媚的把烟掏出来递过去,那老头自顾自的吃饭,丝毫不搭理我,“大师…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您贵姓呢…”
“我跟你不熟。”那老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让我感觉有些难堪,“有话直说,我不抽烟。”
“那…那好吧…”我自己点上一支,“大师啊…你看看,刚才那个小警察跟我说的话,您应该也听见了…这个王八蛋邢凯,摆明了是想让我背黑锅把这件事扛下来,这个牢房里面,我就您一个可以说话倒苦水儿的人了…您有没有啥好办法能帮帮我?”
“你小子倒是挺聪明的,那个小警察说得不错,这件事很悬,你极有可能被当成替罪羊,不过你放心,你命不该绝。”老头最后面那两句话给我吃了定心丸,我立刻一脸好奇的凑到他旁边,“啥?大师…你说啥?你说我命不该绝?那就是说我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嗯。”老头抬头瞟了我一眼,“你虽满身鬼气,但是印堂里却透着红光,是典型的贵人相,你现在被关押在这里,但是有的是人在外面跑前跑后的想着救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