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回到了师父所居住的垃圾回收站,刚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阵疯狂的喊叫声,“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你不是我杀的,跟我没有关系!快放开我!”
我破门而入,竟然发现杜可被五花大绑,身上最起码缠绕了好几条麻绳,饶是如此,这几条麻绳竟然都是一副强弩之末的样子,嘎吱嘎吱作响,像是马上就要断开了一样。
我吓了一跳,杜可的头发此时乱蓬蓬的,本身是一头碎发,现在已经变成了鸟巢,眼睛很猩红,而且说话的声音竟然也变了。我很疑惑杜可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力气变得这么大?
师父说了一声你可算回来了,赶快帮我制住杜可,我哦了一声,跟着闫伦伦一起把杜可给搬到了床上,在这个过程里面,杜可非常的不配合,师父说杜可这是中邪了,让闫伦伦出去买几瓶白酒,在这个时候,闫伦伦也不敢问什么,打开门就出去买白酒了。
床上的杜可依旧手舞足蹈,口中念叨着把我放开,我朝着杜可喊道,“冷静些!冷静些!”
诡异的是,我这句话刚刚说出口,杜可竟然平复了神色,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向我,“唐轲?是你?”
我心说我不是唐轲还能是你爹啊?师父也是一愣,连忙问杜可你现在还认识唐轲?而杜可竟然癫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唐轲…唐轲!”说完,杜可的喉咙中传来‘呃’的一声,立刻就昏迷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问师父杜可这是怎么了?不会死了吧?师父把手指头放到了杜可的鼻子下面,说杜可还有鼻息,他这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鬼邪入体了。在这个当口,闫伦伦也风尘仆仆的提着几瓶二锅头就回来了。
师父招呼我们几个把杜可的衣服脱下来,让我们两个把白酒泼在他的身上,然后用红色的毛巾给他擦一擦身体。
我们不敢怠慢,因为杜可现在已经昏迷的缘故,我们索性就把捆绑住他的绳子给解开,脱掉他的衣服之后,我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他的皮肤,竟然出奇的发烫。
我摸了摸杜可的额头,也是吓了一跳,跟师傅说杜可现在发烧了!师父摆了摆手让我们先把酒给他擦上,发烧的事情一会儿他来解决,我们只好照做。
白酒均匀的涂抹在了他身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面就已经蔓延了刺鼻的酒精味儿,但是杜可却一直高烧不退,身上和皮肤越来越烫。我很着急,心想这么烫最起码得四十来度吧?再这么烧下去,杜可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