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大腿满是疮痍!几乎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不停地往外冒着血,我惊愕的看着洛阳,连忙问他怎么了,洛阳呲牙咧嘴的开口道,“这河水里面有老虎。”
老虎,在北园的方言里面就是食人鱼的意思,而食人鱼就是一种吃肉的鱼,我惊愕的看向水底,果然发现几条小鱼的身影,还从水面上找到了两块没有被鱼吃下去的肉,看起来很恶心…
闫伦伦此时很震惊,连忙说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食人鱼呢?这里可是长江的支流啊!而洛阳此时疼得够呛,我已经分不清楚他额头上面是汗水还是河水了,呲牙咧嘴道,“我特娘的怎么知道,我下水之后腿脚就没有啥痛觉了,如果不是你们叫我,说后面有血,老子现在估计已经成了骨头架子了!这些老虎,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洛阳不停地怒骂着,我低下头看向他腿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不免有些揪心,那一个个牙印,就像是一个个人咬出来的一样。我曾经看过一部电视剧,把一头牛扔进食人鱼的浴池里面,三秒钟之后浮上来就变成了一具完整的骨架。
现在看来,这食人鱼虽然没有那么厉害,但是也够勇猛的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能保住命就行了,赶紧止住血,咱们再想想办法。
可是洛阳却一下子否决了我的观点,开口道,“你懂个屁啊!这食人鱼大部分都是晚上觅食的,白天出来的都是一些小鱼,如果现在是晚上,恐怕我还没上来,两条腿就特么的没了!““啊?这…这么厉害?”我有些震惊,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么小的一条鱼是如何有这么恐怖的威力的,闫伦伦在一旁缓缓点头,看样子他对食人鱼是有一定的研究。
“闫伦伦,你知不知道怎么能弄死水里的这些食人鱼?”杜可灵机一动,连忙问闫伦伦。
闫伦伦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自己没办法。
“艹!你不是号称随时随地都能做出炸药吗?你的本事呢!?赶紧做出炸药,把水里的这帮鬼东西炸死啊!”杜可有气没地发,干脆就找闫伦伦的麻烦,闫伦伦也心烦的不行,说做炸药可以,但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只有土,石头和木头,我上哪给你做炸药去啊!
杜可自知理亏,嘀咕了一句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自己里面穿着的秋衣撕扯成布条,给洛阳捆绑伤口,“这地方这么冷,水又那么脏,赶紧止血吧,但愿不会感染…”
洛阳呲牙咧嘴的,但是也没有拒绝,我知道洛阳已经渐渐的融入了我们这个圈子,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了,否则就不会身先士卒给我们趟这趟河水,换种说法说,洛阳的受伤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