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赟啊,他这个情况有些特殊,你说,我是该帮,还是不该帮?”呼延天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山”字,平整的摆放在桌子上,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默契,看样子呼延云天是准备让郭赟测个字了。
郭赟不含糊,拿起这张白纸对准太阳就看了一眼,随后脱口而出,“该帮!不仅该帮,还要送佛送到西,帮一个彻底!”
本来我还有些担心郭赟说不应该帮我,他这话一出,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我松了一口气,连忙跟郭赟道谢,郭赟摆摆手说不要谢谢我,我也只是为了呼延老大而已。
“呼延老大,如果你帮了这小子,绝对…”郭赟说了一半后才意识到我还在场,放低了声音看向我,我立马站起身说,“呼延老大,我先出去透透气,你们俩先聊着。”说着,我就走到了门口。
“你回来。”呼延云天一口叫住我,对郭赟说,“郭赟,唐珂兄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搞的神神秘秘的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做贼的臭毛病,干什么事都偷偷摸摸的,一点也不坦荡!”
呼延天云这句话是揭露了郭赟的老底,弄的郭赟面红耳赤好一阵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呼延天云遇到这郭赟也是命中注定的,一个盗墓的棒棒,和一个偷东西的飞贼,俩人遇到一块可真是绝了。
郭赟打了一个哈哈,捂着脸说,“自然,自然…唐珂兄弟不是外人,你看我…唐珂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了。”团巨爪亡。
我摆摆手说没事儿,毕竟是初次见面,有些芥蒂是正常的,以后多打打交道自然就熟悉了。
“唐珂兄弟果然敞亮,怪不得呼延老大都说你是自己人,敬佩,敬佩,哈哈…”郭赟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把刚才的事情遮掩过去,把这张白纸拍在了桌子上,指着这个字说道。
“呼延老大,你用钢笔写的山字,山子最中间这一笔很高,很挺拔,而旁边两笔却一个比一个低矮。这中间的山就是一条巨龙,而两旁的山确实两头弱老虎,巨龙的地位无可撼动,而一山不容二虎,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你则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果你帮了唐珂兄弟的忙,恐怕就能遇到一个大财源啊!”
“哦?是吗?那你倒说说看,这财源能有多大吧。”呼延天云点上烟,翘起二郎腿微笑着问道,像极了一个黑社会的老大。
“足足能堆起一座山!”郭赟连说带比划,我差点笑掉了下巴,足足堆起一座山?你把整座山都搬走不就得了?足足堆起一座山的宝贝有多少?把整个日本卖了都不值一座山的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