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赟主攻的是相字脉,所以对我的病情没有办法,我摇摇头说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可是呼延天云却说不行,必须要把我的病给治好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关心我,还是在担心我以后会不会因为病不能跟他去龙虎山,但他这样归根结底也算是为我好。
郭赟开口道,“唐珂兄弟,你先歇着,我去请一个医字脉的道士来给你看看,他的医术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药到病除!”郭赟说着,呼延天云就冲着他点了点头。
郭赟披上衣服就离开了这里,呼延天云则是很关切的给我倒了杯水放到床头,把这圣旨给摆在我的枕头边,让我休息休息,郭赟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盛情难却,我知道我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他们对我这么好让我有些不习惯,一开始我认为他是对我有所图谋,但后来我却感觉呼延天云是真心对我的。团共丽血。
郭赟和呼延天云离开之后,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脑袋里面仍然嗡嗡作响,忽然涌动出了很多的记忆,我的心情复杂,用手拍了拍脑袋,心说我是不是从悬崖上摔到了脑袋,把自己摔傻了?
脑海中的记忆越来越多,比起上次在静汐面前出现的记忆足足多了三四倍由于。这么多的记忆,我可以零零散散的拼凑起来了。
记忆中,总是有一个身披着红色袍子的将军,坐在一匹白色的马上南征北伐,他的身边跟着很多的将士,长相各异,高悬着一副旗帜。旗帜上面写的是什么,记忆有些模糊不清。
一次,将军受了伤,被一个女子救下,两个人很快就产生了感情,但这个将军有使命在身,不得不离开女子继续征伐沙场,女子对将军恋恋不舍,临行之前送给将军了一张手帕。
我摸了摸口袋,将上次静汐给我的手绢拿了出来,跟记忆一对比,似乎有一些相同之处,这手帕被我洗的很干净,是真丝做的,虽然不比这圣旨的材质,却也异常贵重。
“嘶…”我揉了揉脑袋,百思不得其解,拿起这圣旨又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则是让我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雷给劈了一下一样,简直就要炸开!脑海中的记忆更加疯狂的涌动起来,我受不了了!脑袋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很快就染湿了枕头,我全身也是汗淋淋的,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