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红曲一听,脸色就变得有点不好看了,两只眼睛有点泪汪汪的,转过身子对我们说道。“其实我有两个师父,我真正的师父是一个道士…可是他…他死了,凤坡算是我第二个师父,我师父临死之前,把我交给了凤坡师父,所以…”
惋红曲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我和洛阳已经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我两个师父都是因为我而死…我…”惋红曲这个人比较情绪化,一提起这种伤心事。心情就变得异常凝重,我有点后悔刚才说那些话了,否则惋红曲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我和洛阳连忙走过去安慰惋红曲,跟他说别难过了,节哀顺变吧。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我和洛阳三言两语就能安慰的好的?
我也有师傅,完全可以理解惋红曲现在的心情,后来惋红曲跟我说他是道家山字脉的人。他的第一人师父名法号净山,很德高望重,临死的时候有一百一十岁了,算是一个很长寿的人了,本身本事就很大,惋红曲说净山师父一百一十岁的时候,翻山倒海如履平地,一百多个大汉根本就进不了身,我知道这里面有很大夸张的成分,说到底这也是惋红曲从心底里面出于对净山师父的尊重和崇拜,才会这么说的。
所以我也没有拆穿他,毕竟谁都会在外面吹捧自己尊敬的人。况且通过惋红曲刚才的那个道法,我也能够感觉到净山这个人肯定是有真本事的,通过他的徒弟,就能够看出来这一点。
惋红曲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心眼,对于我和洛阳基本上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看样子刚才我和洛阳在危难之中出手相救的那一幕已经打动了他,他在心里面并没有把我们两个当成外人,最起码我们三个人也算是一块死里逃生出来的。勉强可以说的上是过命的交情了。
紧接着,我就问大胡子他们那群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威胁他和凤坡和尚?一提到这里,惋红曲的脸色就异常的愤怒,那表情似乎是想把大胡子他们那群人抽筋扒皮,仅仅是这样可能都解除不了他的心头之恨。那是杀人的眼神,惋红曲的戾气很重。
原来,惋红曲先前是道教山字脉的一个很大的门派,他的师父是门派里面的大长老,他们这个门派里面有一个镇派之宝,从来就没有问世过,那个镇派之宝只有长老和门主知道其真正的用途。有一天一个不小心,这东西的机密就泄漏出去了,紧接着就来了很多的不速之客。
一开始,一些人还是很好对付的,但是后来的人,越来来头越大,基本上后来的人不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就是凶名远扬的江洋大盗,他们来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那件镇派之宝。净山等人知道这东西多么重要,自然不会把东西交给他们,再加上门派里面的弟子众多,这些人上来,也未必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