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咖啡吧,服务生,来四杯咖啡!”周文博对服务员招手。
张晓的话只说到一半,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她想跟他说让他走。
顿时,她感到两难,也只能坐下来。
“宫本先生,刚才谢谢你。”张晓真诚道谢。
宫本沂南没有说话,脸上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
丁阳看他的神情就像是看一个怪物,对于他的反应感到莫名。“宫本先生,你说的话可是要算数啊,以后我跟张晓都被稻川会罩着了!你可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我一定诅咒你祖宗十八辈,本来就没理由的讨厌小日本,要是你再出尔反尔只说大话,那我一定更讨厌你!”
“你说了这么多话不累吗?”莫名的,宫本沂南蹙眉看着丁阳问道。
“啊——”丁阳被问得脸上表情一僵,撇了撇嘴,“不累,不累,不累!你管我累不累啊?你倒是说,你答不答应吧?”
张晓僵直了!
这种情况,怎么像是打情骂俏啊?
而宫本沂南从容儒雅地端起咖啡杯,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优雅的尝了一口咖啡!
丁阳瞅瞅他,他刚好抬眸,一双黑眸慑人,冷得寒颤,那目光就像是要吃人。
她也不管他,跟张晓小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杜大妈和慕大妈找你干啥?”
“她们告诉我,下周六,何蕊要举办婚礼!”
“跟陆风?”
“嗯!”张晓点点头。
“陆风就没找你?”丁阳嚷了起来,目光凶狠的瞪着咖啡杯,好似那咖啡杯就是陆风,而她,大有将他海扁一顿的欲望。
“他有难言之隐!”张晓缓缓开口,她信他不是故意不找自己的。
丁阳不满的瞪着身侧的张晓,随后将不忿的眼神看向一旁脸色冷漠的宫本沂南,见他也一脸冷寂,更气愤,但还是转向张晓说道:“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还为他说话!还有你,宫本沂南,你调查到了吗?陆风到底为毛要休了张晓?”
“小星,你不要这样跟宫本先生说话,他没义务帮我们调查!”
“原本是没义务的,但是现在有了!”丁阳可没忘记两人达成的协议,“他都要跟姐姐我结婚了,自然有义务了,你的事就是姐姐的事,姐姐的事就是他的事!”
宫本沂南闻言剑眉一蹙,丁阳立刻又补了一句。“当然,你的事也是我的事,要不结婚干啥?结婚就是达成一种攻守同盟,相互利用,相互照顾,相互帮扶,让世界大同,让社会和谐,让人类展现灵魂最美的一面,为对方着想。”
宫本沂南威胁的瞪了一眼丁阳,丁阳后来就乖乖闭嘴了。
周文博这时开口:“没想到宫本先生跟稻川会如此有渊源?”
宫本沂南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周文博似乎有些尴尬,然后站起来,对张晓道:“张晓,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尽管来找我!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我是当初你心中的那个陆学长!”
张晓心里有些难过,周文博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她只能点头。“谢谢!”
周文博离开了。
“哇哦!好痴情啊!”丁阳轻笑着开口,凑近张晓。“这个男人看起来很痴情嘛!”
“瞎说什么!”张晓立刻制止,想问她到底跟宫本沂南怎么回事,又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当着宫本沂南的面,有些话不方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