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剑锋说完,径自的挂断了电话。
“我勒个去!”
我无奈的骂了一声,只得将桌上的辟痋针和槐人鬼俑收好,摸了摸腰间,转身朝着门外跑了开去。
这些天来,虽然每天都是忙忙碌碌,却也让我的危急意识空前加强,一旦闲下来,就会去想如何的进行自我保护。
就在刚才制造辟痋针和槐人鬼俑的闲暇时候,我索性的从工具箱里找出了一个皮带扣,将皮带扣绑在了鞭头和鞭尾,将那皮鞭做成一条皮带拴在了腰上。
不过,即便如此,我的心头,却还是充满了忧虑,总觉得这个鞭子,似乎还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
这个缺陷便是,鞭子虽然适合与人贴身搏斗,绝对是用于防身的最佳利器,但是,对付那些非科学能够解释的存在,却是无能为力。
虽然我可以制造匠器,但是,一旦真的狭路相逢,这些行动极快,即便连手枪都对付不了的家伙,是绝对不会给我这个时间的。
到那个时候,我还不是要和其他的人一样,没有半点的还手之力?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摸了摸腰间,确定皮鞭就拴在腰上,我顺手摘下就挂在店面门口衣架上的运动包,也不再做停留,大步的朝着门外跑了开去。
之前已经说过,在那运动包里,放置着爷爷留给我的飞天斗和夺命尺。
天津的出租车,一般都是分成早晚两班,由两名司机轮流各开十二个小时。
而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是由于管理费用太过高昂,又不能和河北的那些车一样,改装成油气混用,光是在加油一项,便是相当大的一笔支出。
因此,我来到大牌坊下,没用多少工夫,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径直的来到了派出所的门前。
“小卢,你可算是来了,幽幽和许老都已经到了,现在就差你一个。”
王超的老爸王贤安正站在警局的门口抽着烟,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深蓝色军大衣,见我从车上下来,立刻大步的迎了上来。
“王叔,咱们赶紧去找许老头。”
时间紧迫,我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便忙不迭的要他带我去找许剑锋。
“走,我也是刚到,还没有睡醒,这才在外面抽颗烟提提神。”
王贤安将手中的半根烟蒂扔在脚下,用力的踩了踩,搓着自己的手解释道。
这也难怪,虽然此时已经是五月初,但是,作为海滨城市,早晚的天气却还是冷的怕人。
“嗯。”
我答应了一声,跟随在他的身后,穿过警局的大院,径直的上楼来到了二楼的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