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一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
我恍然大悟一般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突然间感觉到茅塞顿开。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家伙派去小鬼到我们店里,要对付的人是靳姐,对不对?”
“对啊,二哥,只要有了这条线,那一切不就简单多了吗。我们只要针对那些和靳姐有仇的人下手去查,这不就等于把搜索范围缩小了很多吗。”
张中一笑着对我解释道。
“二弟,我不都和你说了吗,三弟别看人小,这脑袋瓜可是绝对不一般。”
于洋深满心佩服的对着张中一竖了竖自己的大拇指。
“说到靳姐的仇人啊,最大的一个就是楚昭远了,你还别说,这家伙平日里就阴的很,这样毒的招数,他还真就使得出来!”
于洋深用力的一拍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般的嚷了起来。
“楚昭远?你说的是昭明的那个弟弟?咱们昨天下午喝完酒去找你的那个家伙?”
我极力的回想着关于楚昭远的模样,想起他昨天离开于洋深店铺时那几乎快要把人撕碎的目光,立刻就感觉这件事与他绝对脱不开关系。
“除了他还有谁,这个楚昭远,在昭明活着的时候,就是到处的去坑蒙拐骗,打着昭明的幌子胡作非为,每次出了事,都是昭明给他擦屁股。”
提到楚昭远,于洋深似乎对他意见颇大,看来这家伙真的是半点也不得人心。
“可是,这个小子却一点也不知道感恩,反而觉得昭明为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三年前,这个家伙更是逼着昭明分了家。”
“分家?”
听到这个词,我立刻就明白了他和靳姐之间关系恶化的根源。
这个昭远,典型就是一个花花公子,通过他和于洋深说话就能看的出来,这家伙不仅脸皮厚,而且做生意,至少是在木器生意上,完全就是一个门外汉。
这样的家伙,就算昭明给他一个木器这种需要靠手艺和眼光经验吃饭的摊子,他不赔个底朝天那都是怪事。
赔光了自己的那份,这家伙少不得就要将眼光盯在靳姐的身上。
而此时,又恰好昭明死了,靳姐在他的眼中,完全就是一个外人,却偏偏的还要占着昭明拼死挣出来的一大摊家业,他要是不眼红的要死反倒奇怪了。
“是啊,小靳和昭远之间,就是因为分家闹得不再往来了。”
于洋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分明的写满了愤恨。
“这个昭远,简直就是个只认钱的畜生,昭明前脚刚死,葬礼都还没有办完,他后脚就借着来操办昭明丧事的幌子,威逼着小靳把泓昇源的招牌交给他!”
“好,好得很,果然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