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听到我这样说,白伯忍不住的狂笑了起来。
“说你是小孩子,你还不爱听,你到底知不知道,昭明不仅承袭了楚家的绝学,就连他的师傅,也是全国都有着很大名气的白龙豹!”
白伯顿了顿,目光相当不善的瞪向了我。
“小家伙,既然你的口气那么大,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到底师从哪位高手,又是学的哪家的手艺。”
“范家,我姓卢,卢天宝!”
我的木匠手艺,完全都是跟爷爷学的,而对于姓卢这一点来说,我始终都是有着相当强大的自信。
“姓卢!”
听到我报出了自己的名号,白伯终于动容,眼睛倏的一下瞪到了极限。
“卢根生是你什么人?”
“是我爷爷,怎么样?你还觉得我连玉檀木祛毒棺也不会做吗。”
我忍不住得意洋洋的对着白伯夸耀道。
“卢根生的孙子........想不到........想不到啊........”
白伯仰天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分明的有着一种让人摸不透的深意。
“好吧,小家伙,如果你真的是卢根生的孙子,那你就应该知道,这玉檀祛毒棺的制造到底是何等的艰难。”
白伯叹息良久,这才转脸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光是制造棺底和棺帮,没有两天的时间,你一个人也恐怕难做出来,更何况,那些刻在棺体上的符文雕刻,也至少需要耗费一个好手一天左右的时间。”
白伯顿了下,这才继续的开口说道。
“更何况,秦家的那个小家伙天生就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能够让他生命垂危的毒,毒性必定是天下少有,按照眼前的情况,恐怕他就最多也就能够撑到日落之前。”
不得不说,这个白伯真的是相当有见识。
虽然之前的战斗情况他并没有亲眼见到,但是,对于情况的分析,却和自己当场目睹没有任何的区别。
除此之外,他对于匠学的精通,实在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之外。
“不瞒你说,我对于能不能救活秦阳,真的就和你说的一样,并没有任何的把握,但是......”
我顿了顿,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足够坚定。
“秦阳就在受伤之前,也都是拼了命的保护我,我这个人,就是有这个毛病,别人不管对我好或者坏,我必然千倍百倍的还回去!”
“所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