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只是叫了我的名字,但是,他后面要说的话,我却是清清楚楚。
如果我是一个只为自己,从来不去关心别人死活的人,那么,我可以直接不负责任的告诉张中一,那些什么狗屁擒龙爪和霸天鸢,老子根本听都没有听过。
但是,就让我这样的看着这些牧民受苦,我的心,却又是完全的被一种深深的自责所覆盖。
“三弟,我爷爷当年留下的资料里,似乎曾经提过一种什么器械可以捉遍世间的走兽,并且可以保证其不死,不过,当年他留下的资料太多,我也需要回去查阅一下才行。”
无奈之下,我只得使出了一招太极推手的功夫,用模棱两可的话暂时的将住了两人。
“行,时间也都不早了,二弟,早点回店里去吧。”
眼看着我并没有把话说死,于洋深的脸上明显的多了一丝失望和无奈,他叹了一口气,起身想要送我离开。
“三弟,我今天有些头痛,今晚的聚会我就不参加了,改天有时间咱们兄弟再聚。”
我转头对着张中一歉意的交代了几句,起身离开了于洋深的店铺,回转了靳姐的铺子。
靳姐正抱着小庾亮坐在前厅,端着一本彩页的书,给他讲着上面的故事。
我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书皮的封面,似乎是一本幼学论语一类的书籍。
在经过多年信仰缺失的局面后,当前的国人,也都开始认识到了之前被他们当成是糟粕而抛弃的东西。
我在上学的时候,闲暇时也曾经读过一些关于儒学的东西,坦白的说,除了极少一部分纯粹是为了让人忠君的愚忠思想外,绝大多数都是相当有建设性的为人处世的准则。
“厩焚,子退朝日:“伤人乎?”不问马。”
此时的靳姐正在为庾亮讲着这样的内容。
我对这句话还有着一些印象,他的大致意思就是说鲁国的马厩失了火,孔子退朝后,先问有没有人员的伤亡,这才去问马匹损失了多少。
对于古代的贵族来说,马匹就像现在的豪车或者是动辄数十万起价的名表一样,绝对的高级奢侈品。
比起这种奢侈品来,那些仆人的价值,那就简直不值一提了。
因此,孔子先问人,再问马,体现的根本就是对人的重视。
这样的一句话,如果在平时,我或许也只不过是一笑而过而已。
但是,这句话听在现在我的心里,却是在其中泛起了巨大的涟漪。
厩焚不问马,人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他是身份高贵的官老爷,还是穷的只剩下一条裤子的乞丐,他们都有生存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