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听着陈宝的话,吴老四答应了一声,继续的说起了故事。阵反叼号。
“我起床以后,越咂摸越觉得这事不寻常,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干脆的就把这佛像摆件用白布单一包,直接抱着来到了古文化街市场,去了霍先生的店.........”
“哪位霍先生?”
来到古文化街这两个来月,我却几乎每天都蜷缩在店内,根本对于整条街上的掌故没有哪怕半点的印象。
因此,听到吴老四提到这位霍先生,我忍不住讪讪的开口询问道。
“C区专门给人看风水的霍先生啊,在这街上也有快二十年的时间了,专门帮人解决各种疑难的。”
经过刚才与王哲林之间的唇枪舌剑,大家明显的已经认可了我的新权贵身份,听到我发声询问,几名善于见风使舵的人立刻凑到我的身边,对我低声的解释道。
“是啊,这位霍先生,本名叫做霍振远,据说是和霍元甲还是远亲,是他不出五房的侄子。”
“这位霍先生啊,自幼便从名师学习梅花易数,又经过数十年的浸淫,绝对是我们当前最火的相师,说起他在大天津的名气啊,就连当年的无非子和鬼谷生师徒,怕是也难以和他相提并论........”
听着面前众人七嘴八舌的介绍,我的面色忍不住的沉了下来。
而我之所以会如此的原因,主要还是由于他们的这话语里,提到了两个我熟悉的人。
不消多说,那就是无非子和鬼谷生。
鬼谷生,我之前已经说过,就是刚刚过世不久的鬼伯,也是杏儿的父亲。
我一直都以为,鬼伯不过是我们本地的一个算是比较有名的相师而已,却完全想不到,即便在这大天津,居然也是如此的出名。
而无非子,据说乃是鬼伯的师傅,其本事听爷爷说,那更是惊天地,泣鬼神,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简直比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本事都大。
“无非子,鬼谷生,众位,他们两个相当出名吗?”
不过,由于对他们两人当年的事情并不了解,我索性的也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眼前的众人问道。
“那还用说,在解放前,别的地方不说,就说劝业场到咱大胡同这附近,有几个人没有听说过无非子老人家大名的!”
回应我的是一名六十来岁的老头子,听他那话,似乎不知道无非子的大名,就绝对不是正宗的天津人一样。
“想当年,这无非子老爷子,据说那可是大天津的第一相师,绝对大天津说一不二的老神仙!”
“是啊,我听我爷爷提过无非子,说他当年那绝对是这个.......”
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凑到我的身边,高高的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一般的相师,都只能算人运,只有无非子,不仅能够算人运,就连国运,也都算的清清楚楚,想当年,孙中山在广州搞起义,天津的恁多权贵,都看不出这局势到底如何,就出了钱请无非子测算,结果,他老人家闭关三天,愣是算出了一个绝对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