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三兩口就喝光了,坐在旁邊,接過沈妙的碗就出去了。
沈妙有了些力氣,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手很小,而且上面黑黑的,還有無數細小的傷口,不是前世那樣白白嫩嫩。
身上穿的是灰褐色的粗布麻衣,還沾了一些泥巴,手肘,膝蓋處磨損嚴重,打了幾個補丁,有些發白。
她在床底下找了半天發現了一雙草鞋,這個家裡是該有多窮啊。
沈妙無奈嘆了一口氣往外走,就看到一個籬笆小院,兩件茅草屋,連個雞鴨都沒有,更不要說是豬呢。
她看了一圈發現只有父女兩人,難道原身娘都沒有?
沈老三看到沈妙四處打量,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笑到。
「丫頭,你身子剛剛好,還是進去休息吧。」
沈妙感受著這發自內心的的關愛,沖他甜甜一笑。
「我沒事兒,躺久了,出來活動一下筋骨,對了,灶房是在那裡嗎?我想打盆水洗個臉。」
沈老漢有些奇怪,這丫頭之前一直不愛說話,很小的時候還喜歡跟著他,年紀大了以後跟他說話都少了,即使說話也離他有些遠,跟蚊子嗡嗡似得,不認真聽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現在看她這樣,也顧不得多想,咧嘴笑著。
「丫頭你坐,我去打。」
說著把沈妙拉到院子的小凳子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