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每次都是在進山不遠處,都還沒有進入大山深處,應該不會這麼悲催吧。
自我做了一番思想工作以後,沈妙以一種「大無畏」的精神進山了。
沈妙踏進深山的腳步停頓了一瞬,深吸一口氣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來到之前摘木耳的地方,這幾天沒有下雨。
沈妙附近走了幾圈,依然一無所獲,乾脆回家去。
一路上三三兩兩都有人說話,大概都是些「水田」「秧苗之類的」沈妙加快了步伐。
剛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她爹抽著旱菸,一臉愁容,沈妙想著早上他去了地里,難不成是莊稼出了什麼事,「爹,怎麼了?」
沈老三一回頭看見是沈妙,本想給她一個笑臉,無奈實在笑不出來,把旱菸收起來。
「今年初春雨水少,這不秧苗剛剛長出來,這幾天也沒下雨,本想去上遊河里放水,沒想到他們已經很久沒下雨了,比我們幹的厲害,沒說到幾句兩個村裡的人就動起手來。」
沈妙只在古裝電視劇里看過,她生活在現代,大部人都出來上班,田地都沒有種,而且都是收割機之類的,用不到那麼多人力,只有老一輩的才是面朝黃土背朝天。
在這裡,沒有水就沒有糧,沈妙也不禁有些擔憂,可是看著沈老三如此擔憂,想讓他寬心。
「說不定過幾天就下雨了,你不要太著急,再說,如果真到那個地步,不是還有村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