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古怪的味道,陸明一臉詫異的看向梨花帶雨的沈荷,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看了一眼沈妙,眼中有懊惱,有愧疚,還有不舍。
沈妙沒有抬頭,目光如利刃出鞘射向沈荷,沈荷在眾人眼神的逼迫下,哭哭啼啼,斷斷續續的說。
「胡說,我根本都沒有見過你們,你們為什麼要含血噴人冤枉我,到底某些人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樣做。」
含沙射影,搬弄是非,這樣的人不去做戲子可惜了。沈妙這下真的動怒了,臉色鐵青。
這時,王大虎掏出懷中銀子,用荷花手帕包著,那是沈荷的手帕,給銀子的時候,王大虎非要奪了去,沒想到現在成了指認她的證據,哭聲戛然而止。
這下事情的真相不言而喻,陸明看著沈荷就像看見什麼髒東西一樣,離的遠遠的。
沈荷如同石化了一樣,僵在原地,一臉的哀傷無助,可惜喚不回一絲情誼。
陸明一臉痛惜的說「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太讓我失望了。」記憶中那個明艷活潑的小姑娘一去不復返了。
陸明目光複雜的看著沈妙,又看了一眼旁邊眼睛紅腫,失魂落魄的沈荷,沈妙一言不發。
過了半晌,陸明無奈的嘆了口氣,「沈荷她已知錯了,她還小,你饒她一回吧。」
如果沒人求情,沈妙也許教訓一番沈荷,就會放過她,當陸明開口以後,一切事情都變了,沈妙看他的眼神,冷若冰霜,她嗤笑一聲,看向陸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