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動作停頓了片刻,薛直又猛灌了幾口,起身朝著深處走去。
幹活兒的漢子們吃著自己家的女人做的飯,平日裡都是津津有味,今天都是寡淡無味,吃了幾口就有些食不下咽,眼睛不住的往沈妙父女這邊瞟,沈妙當作不知,繼續給她爹的碗裡夾菜。
沈老三有些看不過去,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這麼多也吃不完,不如讓他們也嘗嘗。」
沈妙不說話,抬頭看她爹一眼。
「這麼多人分的過來嗎?搞不好還會得罪人?你確定要這麼做?」
沈老三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只是他們的目光如狼似虎,看的他心裡毛毛的。
沈妙乾脆起來挪動身子,擋住這些人別有用意的目光,不停催促她爹吃飯。
那些人也不是沒有顏色的,紛紛低下頭吃著碗裡的飯菜,人是鐵飯是鋼,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只是這些婦人回家的時候,路過沈妙的身邊,總會甩來一個眼刀子。
沈妙恍若未覺,自顧自的收拾東西回家去。沈老三看著女兒拐彎以後,才收回目光,坐在角落裡喝水。
一聲「開工啦」,眾人起身扛著傢伙兒進山了,想著有源源不斷的水流盡莊稼地里,他們都充滿幹勁兒,熱火朝天的。
薛直看著,不到三日,水渠必成,水源的問題告一段落,他也好安心上山打獵。
晚上沈老三回家的時候,老是笑眯眯的,沈妙也知道他高興,吃了晚飯以後,沈妙就把銀票拿出來遞給沈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