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如此直白的厭惡,陸明自然看出來了,他臉上氣的發白,卻沒有鬆開握住沈妙的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沈妙感覺胳膊有些疼痛,臉一垮收起敷衍的笑容,冷著臉說到「男女授受不親,還請陸公子自重。」自重兩個字,沈妙特意加重了語氣。
陸明悵然若失,鬆開了手,喃喃細語。
「妙妹妹,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哪樣?」沈妙怒極反笑,做一個唯唯諾諾的應聲蟲嗎,什麼事情都由著他,她可不是那個傻丫頭。
陸明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他總不能說,他喜歡以前沈妙充滿愛慕和依戀的眼神,現在的她冷若冰霜,不假辭色。
他本來想好好跟她說話的,可是她視而不見,還避之不及,這是在書院裡備受肯定和追捧的陸明哪裡受得了的。
「你怎麼樣對別人,別人就如何對你,以前的事情,我不想計較,你好自為之。」
沈妙怕他糾纏不清,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陸明站在原地,想著沈妙的話,思忖著難倒她還在為上次的事情斤斤計較,真是個小肚雞腸的人。
而且,她不是沒事嗎,再說,她和薛直拉拉扯扯的,誰知道兩人有什麼關係,想來想去還是沈荷好,溫柔如水,小家碧玉。虧的自己剛剛還想和她重修於好。
有的人就是這樣,做事情永遠只想著自己的感受,也不管別人的死活,沈荷是這樣的人,陸明也是,真是臭味相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