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上的人看著沈老三一陣風似的衝進屋裡,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沈李氏雖然裹著小腳,走路卻很快。
前腳沈妙被放到床上,後腳沈李氏拉著氣喘吁吁的李大夫就進了門,沈老三也不跟他客氣,拉著他的胳膊就來到了沈妙的房間。
李大夫一看沈妙的樣子,就明白了大概,到底男女有別,更何況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李大夫就在旁邊指揮沈李氏,教她按壓沈妙的胸部,把積水按壓出來。
沈李氏不太敢用力,李大夫看著沈妙臉色越來越差,手伸到鼻子間探了一下,呼吸有些微弱,沈妙的情況不妙。
他指了指沈老三讓他坐在凳子上,然後讓沈李氏跟著照做,人命關天,沈李氏不敢懈怠,使出吃奶的力氣,急得滿頭大汗,就在屋裡眾人憂心不已的時候,沈妙哇的一聲吐出了好多水,還包括早上喝的粥。
眾人提起的心這才放下,李大夫走過來,凝神給沈妙把脈,空氣都凝固了,沈老三目光如炬的看著李大夫的臉,不放過他的一舉一動。
就在幾人神經緊繃不已的時候,李大夫這才放下沈妙的收,轉過頭來對沈老三說。
「水已經吐出來了,只是被嗆到了,而且受了驚嚇,開幾副藥就好了,這幾日飲食清淡一些。」
沈老三連連點頭,帶著李大夫出門去開方子,李大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沈妙,止不住嘆氣,這丫頭也是個命苦的,三番兩頭受罪,只是這是別人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言。
沈老三想起沈妙還是濕漉漉的,對沈李氏說「妙丫頭的衣服在柜子里,麻煩嫂子給換身乾淨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