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沈老三看她無恙,還是不放心的說。
「爹啊,你把李嬸喊過來吧。」沈妙此刻感覺自己都快堅持不住了。
她口中的李嬸,就是沈李氏,沈老三也不多言,轉身出門去了。
很快沈李氏就過來了,沈妙直接說了以後,沈李氏讓她直接在屋內解決,她去端個盆。
沈妙說什麼都不干,可是想到她這樣,衣衫不整,院子裡人很多,等到洗漱好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只好無奈的點頭。
沈李氏打趣的笑到,「哪有什麼,姑娘別不好意思。」說著轉身出去了。
沈妙以為自己有人看著上不出來,可是她忽略了她已經到達身體極限,利落的收拾好以後,沈李氏扶著沈妙回到床上。
沈妙睡了好久,此刻已經睡不著了索性讓沈李氏扶著,靠著床頭,沈李氏出門去給沈妙拿些吃的。
沈妙吃好了以後,沈李氏就端著東西下去,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薛直身上味道,沈妙伸出手去,卻什麼沒有抓到。
沈妙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不曾開口說一句話。
薛直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著剛剛的一切,伸出手來看了看,上面似乎還有沈妙身上味道,更多的是濃重的藥味。
他受了傷敷了藥以後才睡下,雖然只是皮外傷,倒也不輕,他直到天快亮才躺下,他一覺睡到了天大亮,他一般都是天亮就醒了。
他起身後在院子裡活動,就聽到村子裡人們的說話聲,「沈家那丫頭真是命苦,三天兩頭的生病,家裡剛剛好多了,沒福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