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從未見過沈妙如此莊重過,有些吃驚,幾步上前,想伸手扶起沈妙,又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只好虛扶了一把,站立一旁。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陸明不以為然。
沈妙看著陸明長身玉立,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耳邊想起的卻是薛直每一次相救,說的也是這句話,只是此時此刻,沈妙的心境大為不同。
薛直帶給沈妙的是安心,陸明卻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沈妙說完道謝的話,也不知在說些什麼,只好留下幾句「好好休息之類的話」就要出門。
陸明送沈妙到門口,沈妙準備離開,看到陸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直接開口「有話就直說。」
陸明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妙妹妹,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沈妙以為是之前因為沈荷產生的不愉快,沒做聲,一碼歸一碼,沈荷找人想要玷污她和推她入水,決計不能原諒。
陸明算是為她所惑,一時糊塗,但也不能掩蓋他曾經傷害沈妙的事實。
沈妙再陸明注視的眼神下,搖了搖頭,然後大步離開,毫無留念。
沈妙這次離開以後,也沒有再來陸明家,她作為一個未出嫁的女子,老是往別人家裡跑,不太合適,自己親自道謝一次,已經足夠了。
本來沈妙還有些愧疚,回來聽她爹說,在她去之前,她爹已經去過一次了,孫氏除了醫藥費還陰陽怪氣的說了好多話,最後還被要去一百兩銀子,作為後期調養的費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