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妙鼓掌喝彩的時候,站在人群外圍的薛直,看著最裡面的沈妙,她今日一身大紅,應景,喜慶,但是更加襯得肌膚如雪,在人群中分外妖嬈。
一頭青絲隨意綰成的髮髻置於腦後,斜插了一根菊花簪子,簡單樸素,卻也落落大方,薛直記得是賣靈芝的那日在街邊的小販那裡買的。
幾日未見,她不像那日所見消瘦,臉色紅潤,也有了不少肉,與第一次相見,身體抽條了,不再面無飢色,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彎彎的柳葉眉,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誘人的眸子,黑白分明,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
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當沈妙察覺到有人在看她的時候,轉過頭來,看到是薛直愣了一下,旋即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笑靨如花,周圍的一切頓時黯然失色。
兩人隔著人群,遙遙相望,四目相對之間,似乎有東西流轉,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卻又不知知道從何說起,一切又似乎在不言自明。
薛直塵封已久的心,不經意的跳動了,當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他已經聽不見周圍嘈雜的聲音,仿佛時間凝固了。
直到很多年後,薛直依然記得沈妙的這個笑容,為她重拾笑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