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原來的沈妙做的,現在的她對此一無所知,都是和沈李氏一起做飯的時候,她閒聊起來的。
沈妙想著真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蘿蔔頭都沒有她這麼慘,怪不得原來的沈妙弱不禁風,瘦骨嶙峋的,被人推下山就死了,敢情平時本來就只有半條命。
沈妙為原身唏噓不已的時候,對沈荷的怨恨多添了幾分,規規矩矩站在村長後面的沈荷,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人記恨上了,只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對於這個話題,眾人到此為止,紛紛落座,和旁邊的人閒談,等著宴席開始。
人群快要散盡的時候,陸忠站了出來,打開一副捲軸,沈妙早就看見了,還在猜測這是什麼東西。
展開以後,是一副對聯,何須大廈高樓方稱舒適,就此青山綠水便好安居,橫批喬遷之喜。沈妙走上前去看,對仗工整,也簡單易懂,只是書法腕力不足,太過柔弱娟秀,有點兒像女子的手法。
一看落款是陸明,沈妙瞭然於胸,怕是陸忠的意思吧,想他還記掛著今日之事,沈妙點點頭,對著陸忠道謝一番,讓他坐在主桌。
沈妙看了看門口,似乎沒有人再來,她心裡有些著急,因為薛直沒有來,雖然她想到他平時和村里人打交道比較少,尤其是現在這種幾乎幾乎全村人都來的時候,他大概更加不會來了。
她的內心隱隱的還是有些期盼,站在門口翹首以待,眼巴巴的望著村子裡通往她家的路,有好事的婦人開玩笑,沈妙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媳婦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