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三看著堆成小山的碗,趕緊捂著碗,端過去,嘴裡不停的念叨。
「夠了夠了,多了吃不下。」
「你這丫頭,自己也多吃點啊,老看我幹什麼。」
沈妙規矩的坐好,端起碗來,開始細嚼慢咽,後來乾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本來不覺得怎麼餓,吃著吃著就餓了,沈妙歸功於自己的廚藝大漲,其實是一直搬家以後為了去油,總是吃素的緣故。
飯吃好,碗筷也收拾好了,沈妙和她爹坐在院子裡,今天是農曆十三,雖然不是滿月,月亮還是很亮的,地上的一草一木都看的清楚。
沈妙喝了一杯茶,這才才慢悠悠的開口,還故意做出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樣,只是一開口就漏餡了。
「爹啊,村子裡的學堂在哪裡啊,夫子是我們村的嗎,好不好相處,會不會很嚴厲?」
「還有,如果我犯錯了,她會打我嗎?」
沈妙可是記得,以前私塾的先生都會拿戒尺打學生的手心,想到這個場景,她的手心就忍不住冒汗。
大周朝對女子還算寬容,容許讀書,不過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會請個女先生在家裡,專門教導。
小家小戶的哪裡有錢請先生,再說,女子無才便是德,讀書不如多教些刺繡,織布,養蠶,種田之類謀生的手段。
沈妙小的時候,家裡條件太差,根本沒有多餘的銀錢供她上學,現在好了,也該滿足她的心愿。
沈老三聽著沈妙一系列的發問,有些啞然失笑,下午一臉的義正言辭,到了晚上就有些泄氣,果真還是個孩子啊。
可是夫子的性情他聽人說起過,性格溫平,待人友善,明天還是自己親自去一趟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