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如果真的不管,幹嘛還跑到鎮子上去抓藥。」
「我可聽說藥材裡面有一位人參,人參可貴著呢。」
……...
沈氏一看風向要倒向沈妙父女,趕緊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眼淚嘩嘩的,可把她疼死了。
她往地上一躺,手腳並用,撒潑打滾,嘴裡還在嗷嗷直叫。
「哎呀,不活了,夫子可是咱們家的頂樑柱,他到現在還躺在床上沒有醒。」
沈妙眼皮直跳,這人莫不是瘋了,她算是見識到什麼是真正潑婦。
李大夫沒想到沈氏來這一出,臉也很難看,正想走出來,幫沈妙說幾句,就看到沈妙沖他搖搖頭。
他看出來了,沈妙是個有主意的,這件事就交給她,實在不行了,他再站出來。
沈妙看他爹臉色越來越難看,尤其還有眾人的指指點點,她是無所謂,她爹可是個不善言辭的糙漢子。
沈妙走到沈氏旁邊蹲下身來,大力按住沈氏胡亂揮舞的胳膊,壓低聲音道。
「你到底要怎樣?」
沈氏瞅了瞅沒人看見,擦了擦眼角的淚,伸了伸手指。
「五十兩?」
沈氏想起他們說起的人參,搖了搖頭。
「五百兩?」
五百兩這個數目夠普通人家吃穿一年了,只是她這個想到陳夫子生病在床,藥費也是個不少的數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