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沒再去看她爹,朝著村東頭走過去。
沈老三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想說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罷了,她對自己心裡有氣,還是緩緩再說吧,只是易地而處,他也做不到心平氣和。
沈妙憑著感覺往薛直家裡走,她隱約記得是在村東頭,眼看著人煙稀少,越來越荒涼。
最東頭的一個茅草屋映入眼帘,籬笆小院,院子裡比較空曠,雞鴨牲畜也都沒有,旁邊小屋的屋檐下放著一些柴火。
天快黑了,房間裡沒有一絲亮光,想來是外出了還沒有回來,罷了,還是下次來吧。
沈妙想著剛剛轉身回家,就看到薛直從不遠處的拐角走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趕緊跑了幾步。
走的近了才發現,薛直背上扛著幾隻野雞和狍子,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巴,眸光一閃,肩膀上一抹紅,是血跡。
沈妙心一慌,掂腳抬手就去看那處傷口看過去,只是還沒碰到肩膀,就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手腕。
「不是我的血。」
說著鬆開了沈妙纖細的手腕,她的皮膚嫩滑,皓腕潔白,猶如上好的羊脂美玉,令人愛不釋手。
薛直手背到身後去了,還忍不住捻了捻,似乎還殘留著那人的餘溫。
沈妙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才知道自己大驚小怪,咧嘴笑了笑,跟在薛直身後往小院走。
他的大掌寬厚,布滿了厚厚的繭,想來是長期練武所致,她不覺得扎手,反而覺得很溫暖。
薛直推開了門,把獵物放在地上,進了院子,很快就放了一把凳子在沈妙面前,竹製的。
沈妙直接坐了上去,四處打量。
薛直進去把身上的血跡清理了一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