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沈妙平靜了許多,站起來準備回家,沒走兩步,就遇到了老熟人,真是冤家路窄啊。
沈荷平時不走這條路,只是看著沈妙去了村東頭,特意跟過來看看,她可記得沈妙和薛直不清不楚。
沈妙一看是她,收起臉上的笑容,目不斜視的走過去,根本沒有把沈荷放在眼裡。
沈荷卻按捺不住,擋在沈妙面前。
「你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竟然在這裡跟人私會。」
「哦,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沈妙往後退了一步,不跟沈荷接觸,不緊不慢的開口。
「哼,我都看見了。」
沈荷看見沈妙語氣不善,她也不是好惹的。
「是嗎?」
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沈妙嫌棄的看了一眼沈荷,側過身去。
「你,」沈荷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太過分的話也說不出口,況且她隔得遠也沒看清楚,只是隱約看到沈妙是從薛家跑出來的。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丟下這句話,沈妙就側身走過去,看都不看一眼沈荷。
沈荷早就對她視而不見的態度,一肚子的氣,現在看她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手心裡的帕子都快被蹂爛了。
兩三步追上沈妙,用手指著她。
「你跟那個獵戶拉拉扯扯的,你當我沒看見,說不定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有的人就是欠收拾,沈荷明顯就是這種。
沈妙本來今天心情不錯,不想跟她計較,沒想到她完全不長記性,忘記了上次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