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這樣做不對。」
就在沈妙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開了口,一路上好幾次欲言又止的,嘴巴張了又閉上,沈妙想不注意都難。
只是這句話什麼意思,做什麼不對,她頓住了腳步,沒有回頭。
「爹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女兒家應該在家裡好好待著,繡花是吧,不應該拋頭露臉。」
沈妙越說,語氣越淡,平靜無波,只是這樣越說,更加的疏離。
「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老三知道她是誤會了,還在因為陳夫子的事情悶悶不樂,雖然話說開了,但是女兒只是表面上的妥協,心裡還是不服的。
他張口趕緊解釋,由於有些急,被煙嗆到了,還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沈妙再也忍不住轉身跑過來。
她一手給他輕拍背部,慢慢順氣,另外一隻手麻利的把菸袋取下來,扔到桌子上。
過了好一會兒,沈老三的氣息平穩,臉也不像剛才那麼紅了,又去外面倒了一杯水遞過來。
沈老三接過來,一口氣喝光,覺得胃裡舒服多了,這才把杯子放下來。
沈妙直接找了一個凳子,坐在對面,目光目光盯著沈老三的臉,只是天有些黑,他的臉色不太清楚,周圍還有淡淡的煙霧,籠罩其中,更加看不清楚臉上的神色。
「我的意思是,你跟薛直不要走的太近。」
半晌,沈老三看著沈妙,這才開口。
「我的事情,自有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