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她爹的話向來都是點到為止,如今打開天窗說亮話,難道是她和薛直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想了想覺得也不會啊,有外人面前,兩人都是保持距離,只有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所放開。
她突然有些氣悶,如果薛直對她有意,為何沒有上門提親,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兩人人不溫不火的相處著,如果無意,他有時刻關注自己的狀態,一再的出手相救。
她突然有些迷惑了,他們兩個現在這樣到底算什麼,抬起手來,撫摸著手腕那綠油油的鐲子,她的心安穩了幾分,很快又如同鑼鼓一樣,一點一點的敲在心頭。
翻了個身,沈妙覺得自己跟烙餅一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索性披著外衫,斜倚在床頭。
皎潔的月光撒在如墨的秀髮上,泛著點點光芒,像是上好的綢緞鑲著夜明珠。
薛直站在牆外,看著倒映在牆上那纖弱的身影,聽著那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嘆氣,心生不忍,大手一揮,屋子裡的燈就亮了起來。
沈妙看著原本黑暗的屋子,一下子亮起來,心中戒備,牢牢抓緊手中的衣服,目光如同雷達一樣在屋子中搜尋,像是只炸毛的貓。
「是我。」
低沉而熟悉的聲音響起。
沈妙微微鬆了一口氣,慢慢放鬆下來,拍了拍胸口,這時才發覺脊背已經出了一層細汗,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禍首。
薛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只覺得她這副模樣甚是可愛,真想伸手摸一摸她的小腦袋,感覺毛茸茸的。
沈妙剛剛想著薛直,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出現在他眼前,讓她鬧了個大紅臉,何況剛剛還那樣嚇她,更多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