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說的有理。」
宋岩出身在商賈人家,雖然是庶出,不至於錦衣玉食,倒也衣食無憂,做生意也是家族要求,也沒有走南闖北,偏安一隅。
「古人說,書讀百遍,其義自見,也不盡然,還是要靠自己體驗。」
「嗯。」
沒想到他有這個覺悟,沈妙倒是高看了他一眼,然後低著頭喝茶,默不作聲。
「二公子可還有事?」
「姑娘幫我出了這麼好的主意,可有什麼要求,我一定盡力完成。」
沈妙也不是平白無故給人幫忙的人,她現在最缺就是銀子,錢她可以自己賺,所以她也不會開口要一大筆錢,而是細水長流,笑著開口。
「這樣吧,你把利潤分我幾成?」
他並不覺得沈妙獅子大開口,只是宋岩臉色不虞,面露為難之色,壓住心裡的尷尬才開口。
「按理說,姑娘有所求,我應該答應,只是這是宋家的產業,並不是我自己的,我做不了主,所以只能委屈姑娘。」
沈妙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中間還有一些隱情,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是我唐突了,這樣吧,二公子算是欠我一個要求,等我日後想起來了,你就答應我。」
「好。」
宋岩毫不猶豫的應下,殊不知日後有用到的那一日,只是那個時候,世上已經再無沈妙。
「你不問我是什麼,萬一我讓你殺人放火,打家劫舍?」
他這樣讓沈妙起了逗弄的心思,忍不住調侃一下,只是說的這樣,都不是正常姑娘可以想出來的。
「姑娘不會。」
宋岩聽到其中的調侃之意,神情越加柔和,甚至可以說是溫柔,想到這個詞,沈妙在想是不是自己玩大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