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敢不敢。」
趙威開始被薛直的氣勢嚇住了,後來一想他在三門鎮就是土皇上,誰敢管他,再說這裡山高皇帝遠的,這些難不成去告御狀嗎。
話音未落,令牌一下子就扔到了沈妙的腳邊,一干衙役一哄而上,薛直一掀袍子,拉起跪在地上的沈妙,手一用力就把枷鎖取下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這樣是公開對抗朝廷,難不成你要造反嗎?」
趙威是朝廷命官,代表就是大周朝廷,無論沈妙是否被冤枉,薛直只要在公堂動手,就坐實了薛直的罪名,好狠的心。
「民女不敢。」
沈妙一下子就想通了問題的關鍵,她重重跪在了地上,薛直都可以聽見骨頭摩擦地的聲音,就想把她拉起來,沈妙死死抓住薛直的胳膊,拼命的跟他搖頭。
「我替她受刑,再說,人確實是我傷的。」
「好,來人,行刑。」
沈妙撲過去抱住薛直的大腿,熱淚盈眶的看著他,她是那樣的用力,薛直腿都走不動了。
「妙兒,你鬆手,我皮糙肉厚的不打緊。」
「不行,這不死也殘廢啊。」
沈妙看著那麼粗的棍子,打在身上,那還尤寧在啊,堅決不同意。
「你會嫌棄我嗎?」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在乎,你要是殘廢了,我養你一輩子。」
沈妙毫不猶豫的說道,此刻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突然有些後悔,應該早些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的。
如果他在自己身邊,或許這件事就不會發生,或許他此刻就不會受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