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膽敢深夜來訪。」
「大人,我是三門縣沈家莊的獵戶,因為蒙受不白之冤,不得不另闢蹊徑,直接求到你的面前來。」
薛直雖說得好聽,但是挺直的背脊,不卑不亢的態度,一點也不像來求人。
梁大人倒是沒叫人,只是重重哼了一聲。
「這也不是你們擅闖衙門的理由,如果你說不出來個子丑寅某,我把你抓到牢里去。」
薛直也不計較他的威脅,面不改色的說。
「三門縣知縣的公子調戲我未過門的妻子,我教訓了他一下,沒想到他意外身亡,知縣並未調查,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倆人下獄,並對我用刑,雖然我毆打了他,並不致死,其中定有隱情,請知府大人還我二人一個清白。」
梁大人眼睛發亮,愣了一下。
「此言當真?」
薛直站著不動。
「大人可以派人過去調查,若我說的有假,任憑大人處置。」
梁大人上下打量了薛直,這人雖然行為不妥,不過說話有理有據,而且見到自己並不害怕,而且自稱是我,並不是草民,只怕身份不一般。
他沒想到,在自己的治理下,竟然有如此氣魄之人,怕是藏龍臥虎也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