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點,輕一點兒。」
大夫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提著一口氣,終於把傷口處理好了,上了藥以後,用紗布包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大夫摸了摸鬍鬚,才對沈妙說到。
「傷口雖然看著嚴重,不過沒有傷到骨頭,只要照顧好不要感染,只怕還會發燒,我給你開個方子。」
宋岩看著著臉色不好的沈妙。
「沈姑娘,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我讓人把藥煎好了給你送過來。」
沈妙對他點了點頭。
「多謝二公子,額,宋大哥。」
二公子這個稱呼脫口而出,在宋岩不悅目光注視下,改了口。
「那我先走了。」
宋岩事情多是一方面,他更怕呆久了,讓沈妙看出點什麼來。
沈妙看著包成粽子一樣的手,突然傻笑起來,然後衝著薛直晃了晃,口裡說到。
「像不像豬蹄啊?」
沈妙苦中作樂,薛直不是不明白,只是擔心她的傷口,板著臉說話。
「莫要胡鬧,好生休息。」
沈妙笑嘻嘻的應聲,好像手上的傷口也沒有那麼疼了,就坐在地上,閉目養神
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射進來,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昏暗牢房裡,多了亮光,似乎給人了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