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就在牢房大門外,看著小廝出來了,就耐心詢問沈妙的情況。
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說了算了,把兩人的對話複述給宋岩。
宋岩沉默不語,半晌,薄唇親啟。
「知道了。」
小廝跟在身後,卻覺得宋岩身上的氣勢冷了幾分。
在梁大人開堂審案的時候,他就在人群中站著,自然聽到了薛直的話,沈妙沒有反駁,想必是心有所屬。
他只是覺得兩人認識的晚了,也許早點認識,只是這也是也許。
沈妙百無聊賴的在牢房裡走來走去,真是悶得慌,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就坐在地上盤算著,等到他們出去了以後,沈記食鋪怎麼辦。
上次沒有細看,沈妙也知道肯定一片狼藉,她爹回家收割水稻,現在過來了,家裡的也不知道如何了,都怪那個該死的趙雷,要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到了傍晚的時候,沈老三過來了,帶了吃的和藥,沈妙雖然討厭吃苦藥,可是也沒有辦法,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吳海已經慢慢醒過來了,只是行動不便,躺在木板上,沈老三把他扶起來,餵了藥和食物,又把他放下。
沈妙在牢里呆了三天,除了送飯的沈老三,還有過來換藥的大夫,成天呆在有霉味的房間裡,沈妙嫌棄的撇撇嘴,只希望梁大人是個好官,早些結案。
此刻被沈妙念叨的梁大人,正坐在大堂之上,翻看著趙雷的驗屍報告,還有關於趙家的一系列證據。
梁宇看完了以後,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所有的東西散落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