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下並不是蓄意殺人?」
薛直沒想到還有個中隱情,估計後宅隱私,手段高明這才沒讓人發現,只是這不是他關注的重點。
「自然,你這是過失殺人。」
「梁大人,小女在獄中聽人說,你是鐵面無私,公正廉明,簡直是包公轉世,一來就識破明辨是非,斷案如神。」
沈妙雖然不情願,還是跪了下來,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似的,一說一籮筐,果然說的梁宇身心愉悅,臉上掛著笑。
「為民做主,是為官的本分,在下深受皇恩,自然不敢辜負。」
梁大人說著還朝北方拱手,義正言辭。
「只是,小女有一事不明,還望大人指教。」
沈妙說了這麼多鋪墊,就是為了這個。
「你說。」
梁宇被她帶了高帽,心裡熨帖極了,聽到她有話要講,自然溫聲詢問。
「小女在街上做買賣,被趙公子調戲,我夫君為了救我,一時情急失手,趙公子命喪於此,我夫君和趙公子各有過錯,而且我夫君前幾日已經受刑,自然應當無罪釋放,望大人明察。」
趙威聽她兩言三語就要把薛直的過錯抹去,心裡惱恨不已,看著梁大人似有意動,趕緊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幾個頭。
「大人啊,這女子伶牙俐齒,我兒子確實因他而死。」
沈妙聽著他磕頭的聲音,覺得真是疼啊,可惜嘴裡吐出來的話,非常討人嫌。
「你的意思是,你兒子調戲我,想要毀我清白,我就該站在那裡任由他欺負,我夫君反抗就不對了,你兒子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縣令公子,有這麼大的權柄不成,我想即便是梁大人路過,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