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沈妙乾脆死不承認,只是在薛直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氣勢也越來越弱。
「嗯,我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薛直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害羞了,不忍再逗她,一句話把這件事揭過去了。
「在衙門說我是你未過門的娘子?」
沈妙想起了另一茬兒,她可不想這麼容易放過他,雖然她當時沒否認。
「你不也是稱呼我為相公嗎?」
而且一口一個,叫的那麼嫻熟,他當時吃驚了一下,很快歸於平靜。
「你,算了,咱們扯平了。」
沈妙覺得自己平時挺伶牙俐齒的,到他這裡處處吃癟,氣的她小臉紅撲撲的,還是一咬牙算了,這件事情,兩個人都不吃虧。
很快到了牢房門口,看到兩個人都除了刑具走過來,應該是沒有事情,無罪釋放了。
沈妙急著找人,就詢問門口的一個守衛。
「王二哥在哪?」
「在裡面。」
沈妙到了謝以後就進去了,王二哥正在把新來的犯人送到牢房裡,過了一會兒才過來。
「你們沒事了?怎麼不回家,來這個晦氣的地方做什麼?」
王二哥有些奇怪,監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躲都來不及,偏偏她還過來。
「有兩件事想請二哥幫忙。」
沈妙有求於人,自然態度友好,臉上掛著恬靜的笑容,只是並沒有特意討好。
「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