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可是,我想聽你說。」
薛直抵著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像是哄孩子一樣,沈妙感覺到了。
「親被親了,還說這些。」
沈妙趁薛直不注意,一把推開他,脫離了他的懷抱,提著裙子站的遠遠的,覺得到了安全距離這才開口。
「你這丫頭。」
薛直被她搞了個偷襲,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不遠處笑得跟個偷腥的狐狸似的小姑娘,放聲大笑起來,他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
沈妙也從來沒有見過薛直大笑過,要麼是面無表情,要麼是幅度很小,這樣放開過的薛直,竟然如此的耀眼,把她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再也挪不開。
如果不是臉上的這道疤痕,那該是怎樣的風華絕代。
沈妙走過來,踮了踮腳,薛直意會,馬上彎了腰,沈妙摸了摸他的臉頰,就如同摸的是無價之寶一樣,小心翼翼。
「疼嗎?」
沈妙看著這麼長的一道疤痕,當初受傷的時候,肯定很嚴重,他又是怎麼堅持過來的啊,當初有人照顧他嗎,為什麼不好好調養呢。
越想越多,沈妙的眼眶濕潤了,眼淚就在打轉,可是一直沒有流下來,這樣更加讓薛直心疼,把她再次摟入懷裡。
「不疼,早就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