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有些猶豫,畢竟王二哥說了他老婆可是一個醋罈子,要是弄得人家夫妻不和,她會於心不安。
「沒事,她都知道了,衙門審案那天她也在,所有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裡。」
王二哥對於沈妙的擔憂,自然明白,解釋了幾句,他當時也很詫異,沒想到他娘子聽他講了事情經過,很快就同意了。
「那多謝了。」
沈妙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薛直也點頭示意,然後兩人離開了。
「真是一對璧人啊。」
王二哥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喃喃低語,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薛直和沈妙來到一個僻靜處,沈妙打開手帕,看著靜靜躺在裡面的鐲子,手也未動。
薛直取出鐲子,小心翼翼的給她帶上,生怕弄疼了她,那細心的話模樣,讓沈妙打趣他的話說不出口。
在陽關的照耀下,瑩白的手腕,翠綠的鐲子,相映成輝,尤其是戴在他喜愛的姑娘手上,怎麼看怎麼高興,美中不足的是,若是雲南翡翠做的,自然錦上添花。
「妙兒,日後給你更好的。」
心裡想著,這樣的花自然脫口而出,以前對他來說,隨手一指的東西,也要花費功夫才能得到,他覺得沈妙跟著自己委屈了。
「好,我等著。」
沈妙當作沒有看見他眼底的一抹愧疚,仰起頭來,笑靨如花的望著他,眼裡對他是滿滿的信任。
「妙兒,你真好。」
薛直手一伸就把她攬進懷裡,緊緊的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