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在院子坐了一會兒,芍藥就帶著人回來了,由於都是男人,沈妙不便逗留,打個招呼就離開了,看著時間不早了,心裡盤算著給他們做點什麼吃。
他們是病人,飲食忌口,清淡可口的最好,沈妙盤算了一下,心裡有個主意。
孫大夫給兩人換了藥,留下了藥方就走了,沈妙讓芍藥去抓藥,還給了她一錠銀子。
沈妙在廚房裡生火準備做飯,芍藥在外面煎藥,吳海身體不便,躺在床上,薛直把衣服穿好就出來了。
他在院子看了一圈,沈妙不在,廚房裡升起了炊煙,就知道她在那裡。
芍藥看到他進去,愣了一下,復又低下頭來,拿著扇子燒火。
沈妙坐在灶台後面,一抬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薛直,他還是穿著牢里的那身衣服,有些破舊,還沾了不少灰。
他走了進來,奪過沈妙手裡的火鉗。
「我來吧。」
他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
「你還傷著呢。」
沈妙可記得他剛剛說的話,而且他傷在哪裡不好,偏偏在屁股上,一坐下來不疼死啊。
「無礙。」
回答了一句,就不再講話,坐在灶台前認真的燒火,水燒的很旺,沈妙也不跟他多言,專心和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