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芍藥雖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可是任憑她們議論下去,自己家姑娘的名聲都要被毀掉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她們被人當槍使呢,真正主使的人,我可不會放過,再說,你被狗咬了一口,難不成還咬回去嗎?」
沈妙看著她怒氣衝天,知道她都是為自己不平,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她的情緒,最後一句話,芍藥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過來。
「姑娘說的有道理。」
「沈妙,你說誰呢,誰是狗,把話說清楚。」
她們開始不明白,看著主僕兩個笑了出來,瞬間臉都綠了,這個臭丫頭,竟然罵她們是狗。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沈妙,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吳海從牛車上跳下來,走在沈妙前面,把她們兩人護在身後。
吳海高大的身形給人一種壓迫感,加上他一言不發,所以她們氣勢弱了不少,往後退了一步,嘴巴卻不饒人。
「誰接話說的就是誰,還有你給沈荷帶句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沈妙從吳海後面,笑眯眯對著她們兩人說道,只是她裝作不在意的撩起袖子,卻讓她們兩人覺得毛骨悚然,她們拎著東西往家裡跑,連話都沒接。
「這麼快就走了。」
沈妙後面一句話特意壓低了聲音,除了她自己和她們,別人都沒聽見,所以大家都只看見她們一副見鬼的模樣。
她們兩個人走了,看熱鬧的人也都散了,只是關於她的風言風語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沈家村。
沈妙爬山了牛車,又讓吳海加緊速度,她跟她們鬥了幾句嘴,瞌睡全無。
坐在牛車邊上,晃蕩著兩條腿,嘴裡哼著歌兒,完全沒有被她們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