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疤的。」
說著就朝沈妙的手上望去,上次在牢里她的手捶到了牆壁上,手腕上也有枷鎖的紅印子,出獄的時候,他都看到了。
在沈記食鋪修養了幾日,傷口見好了,只是疤痕仍然在,他就想到了凝香露,所以快馬加鞭尋了過來,順便和以前的部下敘敘舊。
「你」
沒想到他都是為了自己,沈妙說了一句話就哽住了。
她的傷口結痂了,疤痕一直都在,作為女兒家,哪裡有不愛美的,只是平時長衣長袖的裹著,也看不出來,每次洗澡的時候,看到傷疤都會嘆氣。
此刻她的心被感動了,這個男人,自己稍微蹙眉,嘆氣,他就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去的這麼久,想必地方很遠吧,瞧著他眉眼之間露出疲憊之色,這個傻男人。
沈妙再也忍不住,主動走上前抱住他,她把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裡,手慢慢的用力,把他抱得更緊。
薛直得身體有些緊繃,這是沈妙第一次主動親近自己,他的頭一低,下巴就能抵住她的頭頂,薛直深吸了口氣,伸手回抱住她,緊緊的。
「阿直,謝謝你。」
沈妙無數次的在心裡這麼稱呼他,現在竟然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說完也就釋然了,這是獨屬於自己的暱稱。
粉嫩嫩的小姑娘,靈動的雙眸略帶羞澀的望過來,如是跟他說。
阿直,從來沒有人這麼稱呼過自己,小姑娘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讓他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只是,自從沈妙消失以後,世上再也沒有人稱呼他阿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