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低著頭在後面跟著,敢得罪自家姑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這下報應不爽。
破屋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沈妙就在外面站在,也不靠近。
雖然隔得遠,沈妙看見沈荷髮髻有些凌亂,沾了不少稻草,腰間的衣帶有些松松垮垮,整個人靠在她娘的懷裡,村長正對著沈大壯理論。
「你竟然企圖玷污我的女兒,還好她拼死反抗,才保住了清白之身,否則我鐵定把你送到衙門去坐牢。」
一番話說的疾言厲色,義正言辭,仔細推敲,確實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了沈大壯的身上。
是他圖謀不軌,而且他還沒有得逞,沈荷還是完璧之身,她是整個事情的受害者,大家對她就只剩下同情,沒有責罵了。
最後表面上是村長念及同村之情,實際上是威脅沈大壯再敢胡說八道,就把他送官法辦。
果然風向都倒向了沈荷這邊,紛紛對這件事表示懷疑。
「肯定是沈大壯起了色心,她一個村長家的女兒,怎麼看得上他一個有婦之夫。」
「就是,你看她哭成淚人,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村長也真是心善啊,要我吧,早把他打個半死,然後送他去吃牢飯。」
沈妙還真是小看了村長的本事,三言兩語就想把沈荷摘乾淨,想的美,可惜他遇見了沈妙。
只是沈妙還沒開口,這邊沈大壯一聽要打他,還要去坐牢,立馬不幹了,他本來就是突然暈倒醒來就到這裡了。
他連兇手都沒有看清楚,而且現在說出來也沒人信他,只是行兇這個鍋他不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