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吃的喝快,隨手拿起旁邊的水壺,沈妙動了動鼻子,是酒,她發現好多次薛直都是一個人獨自飲酒,她想起以前看的一句話,這樣的人是孤獨成癮的。
兩個人就那樣坐在火堆前,薛直就著酒,沈妙就那樣坐著,兩人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
薛直站起身來把火熄滅,準備去給沈妙打些水來,沈妙早就躲在了大樹底下,太陽照的人身上暖融融的。
等到薛直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沈妙低著頭睡著了,小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的,嘴巴還在不停的砸吧,應該是做夢吃到了好東西。
沈妙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穩,薛直趕緊走過去,把她的小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手估計是壓麻了,眉頭一皺,薛直握住細細給她揉捏。
沒多久,沈妙又沉沉睡去,臉上也換上了愉悅的表情,薛直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沈妙睡覺的時候,薛直手一使力,偌大的樹葉就到了手上,薛直力氣大,慢悠悠的晃著,陣陣涼風習習,沈妙睡得更熟了。
薛直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輕輕拍了拍肩頭的沈妙,沈妙咕噥了一下還是沒醒,薛直湊到她耳邊,笑著說到。
「妙兒,人來了。」
薛直離得那樣近,說話的時候,氣息都噴灑在沈妙臉上,熱氣騰騰的。
沈妙迷迷糊糊的睜了眼,她一睜眼看到的就是薛直那張臉,那個熟悉的傷疤,她忍不住伸出手來摸了摸,動作小心翼翼,就像生怕弄疼了他,雖然薛直早已感覺不到疼痛。
薛直感覺腳步聲越來越近,抓住了沈妙在他臉上作亂的小手,壓低了聲音,又喊了好幾聲,沈妙才悠悠醒來。
她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長長的打了個呵欠,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來,這時芍藥和黃忠拿著筐子過來了。
「把那些熟透了的摘回去,有些青的先留著,過幾日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