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兒。」
薛直輕輕拍她的臉,試圖讓她清醒一些,湊到她耳邊說話。
「妙兒,醒醒。」
沈妙聽到好像有人一直在喊她的名字,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神迷離的找不到焦距。
「阿直?」
她試探性的開口,聲音也軟軟的毫無力氣。
「是我。」
薛直看她似乎清醒了幾分,和她說起話來。
「妙兒,現在還早,別睡,我們還要回家呢,你忘記了,你不是說還要做果脯嗎?」
沈妙虛弱的搖搖頭,她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根本就聽不清楚薛直說了些什麼。
此刻她就覺得渾身發冷,如墜冰窖,腦袋暈乎,有點搞不清狀況了,更別提什麼果脯呢。
沈妙從牢里出來以後,忙著沈記食鋪的事情,她又回到了沈家村,一回來就遇到一堆煩心事,現在她做果脯的事情剛剛有了個頭緒。
她就是個勞碌命,她這身體本來底子就不行,之前還生過幾次病,落過水,這段時間算是勞心勞力,終於撐不住了,病來如山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