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三知道沈妙怕熱,中午吃的也少,就把放在冷水裡冰鎮的涼麵和酸梅湯拿過來,這裡沒有水井,都是在河裡挑水,然後放在罐子裡一層一層堆起來,像是現代的保溫桶。
沈妙拿著書本當扇子,在給自己不停的扇風,突然感覺面前有一個身影擋住了光線,一抬頭看到是她爹。
「爹啊,有什麼事嗎?」
話音未落,沈老三就把端著托盤過來了。
「坐吧。」
沈妙用眼神示意自己面前的位置,沈老三立馬坐了下去,眼睛盯著沈妙的表情,帶著討好的笑容,這讓沈妙有些心酸。
「薛直昨日離開的時候,說是三日後來提親,我想問你的意思?」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除了這一句,就再也沒有別的話說,沈老三覺得自己不主動開口,沈妙是不會說話的,一直埋頭吃飯。
「那就是後天吧,來就是了。」
沈妙這才從食物中抬起頭來,看了沈老三一眼,好像他說的事情稀疏平常,簡單應了一聲。
「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不用再思考幾日?」
沈老三看她似乎漫不經心,有些著急,眼神透著一股膠著。
「阿直是什麼樣的人,我知道,在考慮幾日,還是這個結果。」
沈妙放下碗來,無比認真的看著沈老三,說出了這句話,雖然有心結,總會是擔心她。
「好,你有主意就行。」
沈老三覺得她已經打定的主意,自己說再多都是廢話,而且薛直說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沈妙也只能嫁給他了,在他的心裡。
「還有別的事?」
沈妙吃的差不多了,準備把東西端到廚房裡去,起身的時候看著他問道。
